-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0 4 0
- 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0 1 0
- 所谓了解,就是知道对方心灵最深的地方的痛处,痛在哪里。 0 1 0
- 有一种寂寞,身边添一个可谈的人,一条知心的狗,或许就可以消减。有一种寂寞,茫茫天地之间余舟一芥的无边无际无着落,人只能各自孤独面对,素颜修行。 0 1 0
- 修行的路总是孤独的,因為智慧必然来自孤独。 0 1 0
- 唯有浪漫,纯情而带有毁灭性的爱情,才是最高境界的爱情。 0 0 0
- 5.我慢慢的,慢慢的了解到,所谓的父子母女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而他却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0 0 0
- 人对自然、对生命过度地暴虐、亵渎之后,他究竟还有什么依靠呢?如果勇敢领袖们的心里深埋着仇恨和野心的地雷,敏感的阿拉伯芥又救得了几个我们疼爱的孩子呢? 0 0 0
-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0 0 0
- 幸福就是:生活中不必时时恐惧。 0 0 0
- 不必打开,我就知道,存折里头,谁装了一个看不见的沙漏。 因為无法打开,看不见沙漏里的沙究竟还有多少,也听不见那漏沙的速度有多快,但是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的是,那沙漏不停地漏,不停地漏,不停地漏······ 0 0 0
- 是的,我们都知道了:妈妈要回的“家”,不是任何一个有邮递区号、邮差找得到的家,她要回的“家”,不是空间,而是一段时光,在那个时光的笼罩里,年幼的孩子正在追逐笑闹、厨房里正传来煎鱼的嗞嗞香气、丈夫正从她身后捂着她的双眼要她猜是谁、门外有人高喊“限时挂号拿印章来”...... 0 0 0
- 有时候,时代太残酷了,你闭上眼,不忍注视。 0 0 0
- 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 0 0 0
-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0 0 0
- 人生由淡淡的悲伤和淡淡的幸福组成,在小小的期待、偶尔的兴奋和沉默的失望中度过每一天,然后带着一种想说却又说不出来的‘懂’,做最后的转身离开。 0 0 0
- 母亲,是个最高档的全职、全方位CEO,只是没人给薪水而已。 0 0 0
- 时间是一只藏在黑暗中的温暖的手,在你一出神一恍惚之间,物走星移。 0 0 0
- 要真正地注视必须一个人走路。一个人走路,才是你和风景之间的单独私会。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0 0 0
- 在这里,他可以孤单却不孤独,他既是独处,又是热闹,热闹中独处,仿佛行走深渊之上却有了栏杆扶手。 0 0 0
- 像海上突来闪电把夜空劈成两半,天空為之一破,让你看见了这一生从未见过的最深邃的裂缝、最神秘的破碎、最难解的灭绝。 0 0 0
- 一路上樱花照眼,她静静看着窗外流荡过去的风景,窗玻璃映出她自己的颜容,和窗外的粉色樱花明灭掩映;她的眼神迷离,时空飘忽。 0 0 0
- 荣光看看我一夜不眠、气色灰败的脸孔,豪气地一挥手,决定做我的专用司机。他前座开车,让我蜷曲在后座继续在电脑上写作文。四小时车程,到达屏东,母亲的家到了,文章刚好完成。荣光下了车,拍拍身上灰尘,一身潇洒,转身搭巴士回新竹,又是四小时车程,独自的行旅。 0 0 0
- 歌声像一条柔软丝带,伸进黑洞里一点一点诱出深藏的记忆。 0 0 0
- 所有的人,都会经歷结婚、生育、工作、退休,人生由淡淡的悲伤和淡淡的幸福组成。 0 0 0
- 幸福就是,早上挥手说“再见”的人,晚上又平平常常地回来了,书包丢在同一个角落,臭球鞋塞在同一张椅下。 0 0 0
- 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我们去看父母的背影,更多的时候是我们承受爱我们的人追逐的目光,承受他们不舍的,他们不放心的,满眼的目送。但我们从小到大只管着一心离开,从未回头张望过。 0 0 0
- 太阳沉下去,月亮起来时,星还在那里,依傍着月亮。不管那月亮如何地艷色浓稠,这颗星还是堂堂正正地亮着。 0 0 0
- 寂寞可能是美学的必要。 0 0 0
- 接通了,铃声响起,我持着听筒走到面海的阳台,夕阳正在下沉,海水如万片碎金动荡闪烁。直直看出去,越过海洋越过山屿越过云层,一重一重飞越的话,应该是澳门,是越南,是缅甸,再超越就是印度,就是非洲了。台湾在日出的那头,其实是我站在阳台怎么都看不见的另一边。我握紧听筒,对着金色的渺茫,仿佛隔海呼喊:“是我,小晶,你的女儿──你记得吗?”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