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我的清白无辜支持我度过苦难,如果我抛弃这唯一的强大的精神力量,用邪恶来替代,我将百倍不幸。在害人的本领上,我能赶上他们吗?即使成功了,我给他们造成的痛苦又能减轻自己的什么痛苦呢?我将失去我的自尊而一无所得。 0 0 0
- 一件事只要带有强制性,哪怕符合我的愿望,也足以打消我的愿望,如果强制性再厉害些,就会令人反感,甚至化為强烈的厌恶。 0 0 0
- 在绝望的重负之中痛不欲生外在无别的作用, 来自反復思索后的成熟心智 在生命中领悟 0 0 0
- 任何东西,只要涉及到我感觉的需要,就会让我沉静,只有完全丢开了自己的身体利益,这样的精神快乐,我才品得出其中真正的滋味。 0 0 0
- 这么彻底、这么持久、这么凄凉的孤寂,整整这一代人对我的日益明显、日益强烈的敌意,他们对我的卑劣的行径,这些都不能不使我有时感到沮丧;希望遭到动摇,怀疑令我气馁,这些又不时在扰乱我的方寸,叫我愁思满怀。 0 0 0
- 我已经感到初霜的寒冷,我将近枯竭的想象力已经无法照我的心愿去设想会有人来伴我度过这孤寂的余生。 0 0 0
- 最孤寂难熬的生活,也比与那帮家伙交往要好,要知道那是些只知道背叛和仇恨的恶棍。 0 0 0
- 在我们的感受之中毫不从在我们的心可以寄托的牢固的东西,因此人间只有易逝的乐趣,至于持久的幸福,我怀疑这世上是否存在过。 0 0 0
- 我在深渊里,感觉很平静。命途多舛的可怜人啊,却像神明一样无喜无悲。 0 0 0
- 一目了然的拙劣谄媚绝不会出之于善意。 0 0 0
- 凡是与真理相违背,无论以何种方式损害正义的事情,就是撒谎。有些事情,虽然有悖于真理,但与正义毫无关系,那就只能算虚构。 0 0 0
- 通过在我所处的奇特环境中每天在我头脑中出现的感情和思想,总有助于对我的天性和我的气质产生新的认识。 0 0 0
- 对我来说,威胁比打击更可怕。苦难一旦来了,事实便把想象的成分抛开了,如实地还它们以本来面目。我就觉得它们远不像原来所想的那么可怕 0 0 0
- 天越来越黑了。我看到了天空,几颗星星以及一小片花草。这第一个感觉的一刹那真是甜蜜。我只是通过这一感觉才感到自己的存在。我就是在这一刹那復活过来的,我仿佛觉得我所见到的一切都是我感到我那微弱的生命的存在。在那一瞬间我全神贯注,别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0 0 0
- 把利益给予不应得的人,那就是破坏了公正的秩序。 0 0 0
- 我的身体虽然无所事事,我的心却还活跃,还是产生思想和感情,而由于任何人世间的世俗的利害都已在我心中泯灭,内心的精神生活似乎反而更加丰富。对我来说,我的驱壳只不过是个累赘,是种障碍,我将尽可能早日把它摆脱。 0 0 0
- 上帝是公正的;他要我受苦受难;然而他知道我是清白的。我的信心正是由此而产生;我的心和我的理智向我高呼,告诉我:我的信心决不我欺。因此,让人们和命运去做这做那吧,我要学会无怨无艾地忍受;一切都将恢復正常秩序,轮到我的那一天也迟早要来临的。 0 0 0
- 在与人的本能需要无关的事情当中,我们的信念就是我们的行為准则。 0 0 0
- 要说一个人撒谎是无辜的,并不是害人的,光说他并没有害人的意图还不够,还必须肯定一个前提,即他给对方造成的错觉无论如何不会危及他们本人或别人。 0 0 0
- 我经常长时间探索我生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以便指导我一生的工作,而我很快就不再為自己处世的无能而痛苦,因為我感到根本就不该在世间追求这个目的的。 0 0 0
- 在隐循中所做的沉思,对自然的研究,对宇宙的冥想,都促使一个孤寂的人不断奔向造物主,促使他怀着甘美热切的心情去探索他看到的一切的归宿,探索他所感到的一切的起因。当我的命运把我投进人间的急流时,我在也寻觅不到片刻间能愉悦我心的任何东西......对往日温馨的闲暇的怀念始终萦绕心头,使我对身旁一切能為我博得名利的事物都感到冷漠和厌恶。 0 0 0
- 十五年多了,我一直陷在这种奇怪的处境里,至今想起来仍似一场噩梦。我总在想,也许是受着消化不良的折磨,或是被梦魇缠住了,而我就会从梦中醒来,不再為这痛苦所纠缠,与朋友们重修旧缘。是的,也许我早在不经意时就从清醒坠入了昏睡,更确切地说是从生踏向死。不知怎么的,我就已被甩出事物的正常轨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掷入一团难以明了的混乱之中,什么也看不见。而我越是努力想弄清楚我目前的境况,我就越是不能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0 0 0
- 我真心实意地去悔过,却没有勇气去改过。 0 0 0
- 那种“患人之不己知”的念头在我心中巳死,只留下对那些真出自我手的作品之命运的一种完全的不关心。对这些书页,我既不隐藏也不展示。即使在我有生之年有人从我身上夺走了它们,那种书写它们时的愉悦快意是夺不走的,那种书页中承载的记忆是夺不走的,那种书页所收集的孤独的冥思是夺不走的。 0 0 0
- 我命途多舛,理性原来為我提供的慰藉都只不过是些幻想,而它又毁坏它自己的业绩把曾在我处于逆境时支持我取得希望和信心的支柱撤走,又由谁来使我免于陷入绝望之境?说真的,这世上仅供哄骗我一个人的这些幻想又算得上是什么支柱? 0 0 0
- 任何人,任何事物,只要与我的身体利益有关,就不能真正占据我的心。我只有忘掉自己,才能津津有味地进行沉思和遐想。 0 0 0
- 我见过许多人在探讨哲理时书生气比我更足,但是他们的哲学可说是同他们自己毫不相干。他们力求显得比别人博学,他们研究宇宙是為了掌握宇宙的体系,就好像是纯粹出于好奇才研究一部机器似的。他们研究人性是為了能夸夸其谈一番,而不是為了认识自己;他们学习是為了教育别人,而不是為了启发自己的内心。他们中有好些人一心只想着书,只想能被欢迎,也不管那是什么样的书。当他们的书写好了,发表了,对它的内容也就再也不感兴趣了,除非是為了要使别人接受,或者在遭到攻击时要為它进行辩护,而且他们也不会从中汲取什么来為己所用,也不為内容是否正确而操心,只要不遭到驳斥就万事大吉。 0 0 0
- 身虽无所事事,心却还不死。它还在产生各种感受、想法,仿佛在一切尘缘了断之后,它的内在道德生命反而还增强了似的。而我的残躯对我而言不过是一种阻碍、一种负担罢了,我正在尽可能地提早摆脱它。 0 0 0
- 如果有时我在描绘自己的一个侧面是无意中掩盖了丑恶的一面的话,那么这种略笔却被另外一种略笔弥补了:我在隐善方面时常是比隐恶下更多功夫的。这是我本性中的一个特点,别人要是不信那是完全可以原谅的。然而再怎么不信,这些特点却丝毫不失為其真实:我时常把我的毛病中的鄙夷可耻说个淋漓尽致,而很少把我优点可爱之处极力渲染,时常根本就不置一词。 0 0 0
- 一切人间的感情既然已从心中根除,我还有什么要忏悔的呢?我既不再有什么地方可以自夸,也不再有什么地方应该自责;我在世人中间从此就等于零,而跟他们既不再有什么真正的关系,也不再有什么真正的相处,我也只能是等于零了。既然随便想做什么好事,结果总会变成坏事,想做什么事情不是害人就是害己,我的唯一的职责就只能是闪避在一边,我将尽我所能恪守这一职责。不过,我的身体虽然无所事事,我的心却还活跃,还在产生思想和感情,而由于任何人间的世俗的利害都已在我心中泯灭,内心的精神生活似乎反而更加丰富。对我来说,我的躯壳已不过是个累赘、是种障碍,我将尽可能早日把它摆脱。 0 0 0
- 《卢梭经典语录》[143句]
- 《社会契约论》[120句]
-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69句]
- 《爱弥儿》[51句]
- 《忏悔录》[50句]
- 《大教堂》[11句]
- 《冰与火之歌》[207句]
- 《安妮日记》[68句]
- 《24个比利》[43句]
- 《池田大作经典语录》[83句]
- 《样样干》[11句]
- 《克里希那穆提经典语录》[62句]
- 《天人五衰》[36句]
- 《亨利四世》[20句]
- 《A Woman of No Importance》[28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