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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职业是小说家》

125句
村上春树《我的职业是小说家》是村上春树首部自传性作品,歷时六年完成。
一个人,写作三十五年,十三部长篇小说,超过五十种语言译本。虽然拥有享誉世界的知名度,但关于村上春树,许多事情始终包裹在神秘的面纱中:他是怎样下定决心走上职业小说家之路?对他来说,人生中幸福的事是什么?究竟如何看待芥川奖与诺贝尔文学奖…
小说家看似风光,却是份孤独的职业。三十五年来,村上春树在孤独中编织着美妙动人的故事。他以十二章肺腑之言,真挚诚恳又不失幽默地讲述自己写作道路上的故事,和追逐梦想与幸福的人生往事。
不论是作為声名显赫的作家,还是认真生活的普通人,他的故事都為人们带来信心和勇气。《我的职业是小说家》就是村上春树热爱生活、追求梦想的真实写照。 0 0
上辑:
《孩子你慢慢来》[37句]
下辑:
《在一个地铁车站》[4句]
- 如果你打算无视世间,世间同样也会无视你。 0 0 0
- 多花些时间的话,肯定能写出更好的东西来——我心里有过这样的念头。作為一个不久前还从未想过要写小说的人,这个念头或许相当傲慢。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但允许我坦率地阐述个人见解的话,一个人如果连这点傲气都没有,就别想当什么小说家了。 0 0 0
- 不如说我深深感到,细心聆听身体诚实的感受,对从事创作的人来说是一项重要的工作。无论是精神还是头脑,归根到底都是我们肉体的一部分。不太清楚生理学家是怎么阐述的,但让我来说的话,精神、头脑和身体之间并没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 0 0 0
- 假如将人分成“狗型人格”和“猫型人格”,我觉得自己堪称彻底的猫型人格。听到“向右转”的口令时,会不由自主地转向左边。虽然这么做的时候常常心生歉疚,但好也罢坏也罢,这是我的天性使然。人有形形色色的天性。只不过我体验过的日本教育体系,在我看来,其目的似乎是培养為共同体效命的“狗型人格”,有时更是超越此境,甚至要制造出将整个集体引向目的地的“羊型人格”。 0 0 0
- 我想(不如说是盼望),这样一种自然而然、自由自在的感觉,就是我的小说中最根本的东西。 0 0 0
- 在自己喜欢的时间,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对我而言这便是自由人的定义。与其做个不得不在乎世人的眼光、穿一身不自在的礼服的艺术家,还不如做个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自由人。 0 0 0
- 因為我相信:“凭时间赢来的东西,时间肯定会為之做证。”而且世上也有一些东西,唯独时间才能证明。 0 0 0
- 我想,混沌这东西其实人人心里都有。我心里有,你心里也有,不必非得在现实生活中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具体展示出来。换句话说,它不是那种可以比画着向人炫耀的事物:“瞧瞧,我心里的混沌有这么大呢。”如果想邂逅自己内心的混沌,只消静静地闭口不言,独自下降到自己的意识底层即可。我们必须直面的混沌,值得严肃面对的真正的混沌,恰恰就在那里,就潜藏在你的脚下。 0 0 0
- 坚持写小说,也无外乎不断地表现自我。因此要谈论写作,就不得不谈论自己。 0 0 0
- 可是,小说家干吗非得是艺术家不可呢?这到底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规定的?没有人规定过,对不对?我们只管按照自己喜欢的方法写小说就行。首先,只要认定“不必非得是个艺术家”,心情就会猛然轻松许多。所谓小说家,在成為艺术家之前,必须是自由人。 0 0 0
- 写出一部小说并非多大的难事。写出一部上乘的小说,对某些人来说也并非多大的难事。虽不说手到擒来,也并非难以企及。不过,要持之以恒地写下去却难之又难,绝非人人皆能。正如刚才说的,想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具备特别的资格。而它与“才华”恐怕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0 0 0
- 要让时间成為自己的朋友,就必须在一定程度上运用自己的意志去掌控时间,这是我一贯的主张。不能一味地被时间掌控,否则终究会处于被动状态。既然时间无意等待,就只能在充分了解这一事实之后,积极地、目标明确地制定自己的日程表。也就是说,不能一味甘于被动,要主动出击。 0 0 0
- 那音乐為我的灵魂开启了一扇崭新的窗户,从那窗口吹进前所未有的新鲜空气。那里有的,是幸福且无比自然的高昂之感。我觉得从现实的种种制约中解放出来,身体似乎都飘浮起了几厘米。这对我而言就是“原创性”应有的姿态。 如果可能的话,希望阅读我作品的读者也能体会到相同的心境。就像在人们的心灵之墻上开辟一扇新的窗户,让新鲜空气从那里吹进来一样。这就是我写小说时常常思考的事情,也是我希望做到的事情。撇开理论不谈,就只是单纯地思考着,希望着。 0 0 0
- 老实说,我从没觉得写东西是苦差事,也从来没有因為写不出小说而劳神苦形(真是堪称幸运)。不如说,如果不快乐,写小说的意义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赞同把写小说当作服苦役的想法。小说这东西写起来应当奔流如川、喷涌如泉。 0 0 0
- 如果从收集信息到提出结论的时间越缩越短,人人都成為新闻评论员或评论家,社会将变得刻板呆滞、缺乏宽容,甚至变成非常危险的地方。问卷调查中常常有“两者皆否”的选项,可我总在想,如果有个“眼下两者都不好说”的选项,其实也挺好。 0 0 0
- 在自己喜欢的时间里,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对我而言便是自由人的定义。 0 0 0
- 我们在内心深处拥有共通的故事。我设想的大致就是这样的读者。我希望能让这样的读者尽情享受阅读、有所感悟,而日日写着小说。 0 0 0
- 小说这玩意儿——尽管“小说这玩意儿”的说法稍嫌粗暴——只要想写,差不多人人都能提笔就写。 0 0 0
- 不管工作多么繁忙、生活多么艰辛,读书和听音乐对我来说始终是极大的喜悦。唯独这份喜悦任谁都夺不走。 0 0 0
- 换句话说,重要的是修改这一行為本身。作家下定决心“要把这里修改得更好”,静心凝神在书桌前坐下,着手修改文章,这种姿态便具有无比重大的意义。相比之下,或许“如何改写為好”的方向性问题倒是次要的。 0 0 0
- 我绝不是以天才自居,也从不认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才华。当然,连续三十多年作為职业小说家生存下来,我肯定也并非全无才能。大概原本就有些资质,或者说不同于其他人的倾向。然而这类事自己思来想去也毫无益处,还是交给别人去判断吧——如果哪儿有这种人的话。 0 0 0
- 对作品下判断的,毋庸赘言是一位位读者。而令作品价值日渐明朗的,则是时间。作者唯有默默接受而已。 0 0 0
- 小说家和某种鱼一模一样,倘若不在水中始终游向前方,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0 0 0
- 什么是原创,什么不是原创,这种判断只能交给接受作品的人们(即读者),还有“必须经歷的时间”,由二者合力共裁。作家唯有倾尽全力,让作品至少可以随着年代留存下来成為“实例”。也就是说,要多积累令人信服的作品,打造有意义的分量,立体地构筑起属于自己的“作品体系”。 0 0 0
- 同一篇文章反反復復一读再读,咀嚼韵味,调换语序,变更细微的表达,我天生就喜欢这种“锤炼敲打”。 0 0 0
- 只消写完它、姑且交到了某个人手里,我那“想写点什么”的心情便已释然。 0 0 0
- 我在接受某位年轻作家采访时曾经说过:“作家要是长出赘肉的话,就算完蛋了。”这当然是极端的说法,无疑也有例外。不过我多多少少觉得,这么说似乎并无大碍,不管那是物理上的赘肉,还是隐喻中的赘肉。 0 0 0
- 对真正的作家来说,还有许多比文学奖更重要的东西。 其中之一是自己创造出了有意义的东西的感触,另一个则是能正当评价其意义的读者——不论人数多寡——的确存在于斯的感触。只要有了这两种切切实实的感触,对于作家而言,什么奖不奖的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0 0 0
- 与其做个不得不在乎世人的眼光、穿一身不自在的礼服的艺术家,还不如做个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自由人。 0 0 0
- 要想抵达源泉,就必须激流勇进、逆水而上。只有垃圾才会随波逐浪、顺流而下。 0 0 0
- 《挪威的森林》[321句]
- 《海边的卡夫卡》[272句]
- 《1Q84》[169句]
- 《村上春树经典语录》[126句]
-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25句]
- 《大教堂》[11句]
- 《冰与火之歌》[207句]
- 《安妮日记》[68句]
- 《24个比利》[43句]
- 《池田大作经典语录》[83句]
- 《样样干》[11句]
- 《克里希那穆提经典语录》[62句]
- 《天人五衰》[36句]
- 《亨利四世》[20句]
- 《A Woman of No Importance》[28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