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滩、太阳和日光浴的概念出现在一九二几年,和游轮一起。所以如今似乎很自然而且正确的海岛之美丽的概念,事实上来自外部,通过邮票、旅游海报和上百种旅游书,颠復了旧感受、旧联想。在此之前,这些海岛被认為是古老的种植园和鞭子挥舞的地方。 0 0 0
- 有种常见的小说写法就像这样:伟人去世,一片颂扬之声,然后有人——通常是个崇拜者——研究他的生平,以撰写传记,然后发现了各种各样非常负面的事。易卜生经常使用这种写法,不过书中的伟人没死。易卜生笔下的伟人在这种背景下,几乎都被干掉了。 0 0 0
- 我只希望以个人的方式,列出我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接触过的写作,我说写作,但更准确地说,指的是洞察力,一种观察和感觉的方式。 0 0 0
- 他(格雷厄姆·格林)以為他自己的世界是唯一重要的世界,他就像《情感教育》中的福楼拜,以為十九世纪中期法国復杂而纠缠的歷史最重要,大家都了解。……等到最后,等到尘埃落定后,那些写作时似乎自己居于世界中心的人,倒有可能暴露出他们才是土里土气的。 0 0 0
- 那些不快乐的中产阶级人士想到的,主要会是后来的殖民地架构和他们在其中的位置,稳当却备下的公务员工作,微薄的工资,总的说来无风光可言,总是需要在外界寻求什么——一部电影,一本书,伟人的生平——那有可能让一个人不再斤斤计较自身如何。 0 0 0
- “我说写作,但更准确地说,指的是洞察力,一种观察和感觉的方式。” 0 0 0
- 写作中存在着特异性、特定背景、特定文化,一定要以特定方式来写,方式之间不能互换。你不能像描写英国内陆一样,来描写尼日利亚的部落生活。借用素材的莎士比亚式用类似的来替换。来自一个新地方的作家琢磨出他的素材是什么,从未被注意的本地场景中提炼出东西来,这才是他的写作努力中更好、更真实的部分。 0 0 0
- 以前处于外围的地方——拉丁美洲和印度——一度太远太不重要,却变得有名了。这些地方素材因其新颖性,确保会受到欢迎,那里也被视為一种活力的根源,英国的写作已经失去了这种活力(只能意味着英国的素材现在已经变得陈腐)。 0 0 0
- 但并不是说作為殖民地的人,我们已经忘了或者希望忘了我们来自哪里,事实恰恰相反我们来自的那个印度是忘不掉的,它渗透进了我们的生活。在宗教,礼拜仪式,节日,我们神圣歷法的很多部分中,甚至在我们的社会观念中,都有印度的影子,即使那种语言已经开始被遗忘。…… 0 0 0
- 《米格尔街》[12句]
- 《我们的普世文明》[10句]
- 《康拉德的黑暗我的黑暗》[10句]
- 《大河湾》[10句]
- 《幽黯国度》[10句]
- 《大教堂》[11句]
- 《冰与火之歌》[207句]
- 《安妮日记》[68句]
- 《24个比利》[43句]
- 《池田大作经典语录》[83句]
- 《样样干》[11句]
- 《克里希那穆提经典语录》[62句]
- 《天人五衰》[36句]
- 《亨利四世》[20句]
- 《A Woman of No Importance》[28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