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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缺的对象就无意识欲望的最终指向而言,它的确就是欲望对象,但就主体的欲望构成而言,它恰好是欲望生成的原因,因為正是对象的欠缺,一体引向了寻求欲望满足或可提供满足的对象的道路。可否这是因為对象的欠缺和匮乏--它使对象乭不可能的对象--使得寻求满足的过程变成了主体与欠缺和匮乏的一次次相遇,并因此而把主体引向了一个又一个对象替代,后者作為具体的欲望对象恰是菲勒斯能指运作的结果。菲勒斯作為能指乃是欲望的能指,它通过对另一个能指的替代或压制来表征主体,故而它也有想象的维度、象征的维度与实在的维度:它对另一个能指表征主体的时候就呈现為象征的维度,而那另一个能指呈现的就是想象的维度,至于其实在的维度,指的就是母亲的实在的欠缺,即实在之洞。
0 0 0 8 拷贝 二维码 《拉康经典语录》
- 菲勒斯是一个能指这个事实意味着主体只有在他者的位置上才能抵达这个能指。但是由于这个能指在那里总是被遮盖着的,并且是作為他者的欲望的理由而存在,所以这个他者的欲望本身恰是主体需要去辨认的,换言之,他作為他人就是因為他本身是一个被意指链的断裂所分裂的主体。 0 0 0
- 一般等价形式是价值的一种形式。因此,它可以属于任何一种商品。另一方面,一种商品处于一般的等价形式(第三种形式),是因為而且只是因為它被其他一切商品当作等价物排挤出来。这种排挤最终限制在一种特殊的商品止,从这个时候起,商品世界的统一的相对价值形式才获得客观的固定性和一般的社会效力。 0 0 0
- 爱的关系或对象的在场即打开了主体内部的裂口,让主体為自身的存在或存在之欠缺深感羞愧,但也以其珍贵奇妙的品质令爱的主体心醉神迷,帮助缝合他的裂口。 0 0 0
- 如果说要求是需要的异化,是需要在言语中的异化,那么,欲望就是要求的分离,是要求与需要的分离,在这一分离中,欲望不再是对某个具体对象的欲望,而是对一个不可能的对象的欲望,由此导致的结果就是欲望的绝对性,是欲望的不可满足性、不可还原性以及不可摧毁性。我们根本不知道欲望欲望的是什么,我们只知道欲望总在欲望着:欲望欲望着,这就是欲望的绝对性,人作為一个欲望性的存在就处在这个绝对性的绝对控制之下。 0 0 0
- 欠缺的对象就无意识欲望的最终指向而言,它的确就是欲望对象,但就主体的欲望构成而言,它恰好是欲望生成的原因,因為正是对象的欠缺,一体引向了寻求欲望满足或可提供满足的对象的道路。可否这是因為对象的欠缺和匮乏--它使对象乭不可能的对象--使得寻求满足的过程变成了主体与欠缺和匮乏的一次次相遇,并因此而把主体引向了一个又一个对象替代,后者作為具体的欲望对象恰是菲勒斯能指运作的结果。菲勒斯作為能指乃是欲望的能指,它通过对另一个能指的替代或压制来表征主体,故而它也有想象的维度、象征的维度与实在的维度:它对另一个能指表征主体的时候就呈现為象征的维度,而那另一个能指呈现的就是想象的维度,至于其实在的维度,指的就是母亲的实在的欠缺,即实在之洞。 0 0 0
- 对象a是象征性切割的剩余,是主体在他者场域的构成的剩余,故而与语言能指有着密切关系,其与能指的悖论关系可简单地表述為:没有能指,对象a就不可能出现,但对象a又是抵制象征化的东西,确切的说,它是对在能指界域中总是呈现為失落的东西的一种象征化。对象a是一种不可為想象和象征所吸纳的剩余,它是属于实在界的不要能的对象,是实在之物。 0 0 0
- 象征性认同根本上是对他者的认同,是在他者的位置对自我的观看,也就是说,所谓自我理想不过是主体以他者的目光看自己时得以凝定的形象。 0 0 0
- 如果说动物的本能是机体得自遗传的一种自然需要,且作用模式基本上固定不变,那么在人的身上,这种纯粹的需要是不存在的,换句话说,所谓单纯需要的主体实际是一个神话性的主体,因為人自诞生的一刻开始就已经不是一个纯生物性的自然存在,而是一个被语言所铭写的东西,是一个至少被他人主体——例如父母——的欲望结构所刻写的东西,因而即使是其饥饿的需要,也不完全是动物性的。 0 0 0
- 俄狄浦斯情结意味着想象的关系本身是一种乱伦的和衝突的关系,它注定只会导致衝突与毁灭。对于人类而言,男性和女性之间要想建立最自然的关系,第三方就必须介入,那是一个成功者的形象,是某种和谐的模型。这不需要说太多——必须有一个法律,一个链条,一个象征秩序,必须有言语秩序的介入,也就是父亲的介入。这不是自然的父亲,而是被称作父亲的那个形象。这一可以防止整体局势陷入衝突和瓦解的秩序是建立在这个父之名的存在之上的。 0 0 0
- 这个针对他人的欲望其实就是要求得到他人的确认或承认的欲望,希望他能代表的价值正是他人欲望的价值,希望他的欲望得到他人欲望的认可。 0 0 0
- 命名的本质不在于赋予物一个名称,而是物的在场的一种隐喻性替换,词语的在场是以物的不在场作為代价的,因而是对物之缺席的一种命名,是对物的谋杀。 0 0 0
- 当主体以為他可以被他的我思所言尽时错失的东西-他所错失的就是有关于他的不可想象之物。 0 0 0
- 对象a本是主体的镜像、主体的病苦;在对它的关切中,是主体设身处地想象自己是它物。 0 0 0
- 不论那使人类朝向他者场域的是驱力或部分驱力,抑或只有部分驱力是有关性化结果的心理的代表,这都表明:性化在心理上是由主体的某种关系来表征的,而这一关系又只是得自于性化本身。性化是通过欠缺的方式而在主体的场域中建立起来的。 0 0 0
- 移情不再只是一种临床现象,而被看作是主体的欲望借助能指在象征界的坚持以表征自身的一种形式。 0 0 0
- 任意性原则,即能指与所指的关系是任意的和在文化中约定俗成的,两者之间并无必然的内在联系,或者说它们之间的联系是不可论证的。 0 0 0
- 主体最初不仅是以自身的镜像為中介,而且是以同伴的躯体為中介来定位和辩认欲望的。恰恰是在那个时刻,人的意识以自身意识的形式辨识出自身。正因為他是在他人的身体中辨认自身的欲望的,交换才可以发生。正因為他的欲望朝向了他人的一方,他才可以把自己同化于他人的躯体,并辨认出作為躯体的自已。 0 0 0
- 这就是说,作為陈述主体的“我”只是一个起着转换或指示作用的符号,它只表示在“我”的背后还有一个言说主体存在,但并不能说出那个言说主体的任何真相。那么言谈主体的真相在哪里可以找到?按照精神分析的逻辑,在言语的断裂处,在话语的缝隙中,在弗洛伊德所讲的那种种语言过失中,我们都可以看到言说主体的真相的蛛丝马迹。 0 0 0
- 在镜像阶段,欲望是依附在镜像之上并借助于像的统一性浮现出来的,但像并非欲望的真正对象,像的统一性不仅无助于欲望的满足,反而会阻挡欲望去寻找其真正的对象,当自我的欲望满足于认同他人形象的时候,自我所获得的不过是一个异化的盔甲。 0 0 0
- 虽然侵凌性和力比多衝动仍被归于想象的移情的主体间关系-它仍然是主体的自我与作為镜像对体的小他者的关系-但在象征的移情中不再是主体对主体的关系,而是主体对作為位置能指的大他者的关系,分析师至多只是他者位置的一个代理,就是说,现在重要的不是他的言语的内容,不是他言语的揭示功能,而是他作為分析师在言谈结构中占据的位置,是主体对分析师所处的这个他者位置的辩认与认同。 0 0 0
- 菲勒斯作為欲望的能指以及被阉割的地象构成為原乐场所的象征化,也是原乐的被禁止和原乐的不可满足的象征化。但是,对原乐的彻底禁止是不可能的,主体的求原乐意志不可能因禁止而熄灭,主体也不可能因為原乐不可满足而不再追求原乐-虽然也有人觉得再活下去已经没有意义,所以选择自杀了事,但选择死亡恰恰是朝向原乐的嘣极跳,一种绝对的自由意志的体现不就是选择死亡的自由吗?原质-原乐不可能象征化的,也是不可消除的,它总是要寻求驱力的替代性满足,总想用驱力的满足来补偿原乐的缺失。 0 0 0
- 主体在镜像阶段的跷跷板游戏也是一种调停,一种以像為中介的调停(在像中实现自我辨认),不过这一调停总归是想象性的,是不 可靠的,真正的调停是象征秩序的语言的调停,因為在那里主体一完成的是相互承认和确认--尽管这一承认和确认同样不可能彻底实现。 0 0 0
- 主体的言说并非主体在“说”,而是语言在使他“说”,是语言在“说”他。 0 0 0
- 实质上,不妨说,梦不就是一种向错失的现实-那现实除了在还未完全醒来时无止境地重復自身外,它再也无法呈现自身-致敬的行為吗? 0 0 0
- 象征的移情则要復杂一些,它的形成基于一个重要的前提:言语或者说言语的语言结构——例如分析交谈的基本规则——在主体之间充当着欲望调停的中介,交谈必须建立在双方对语言结构共同认可的基础之上,并在这一基础上达成各自对对方位置的确认或承认。 0 0 0
- 重要的不在于儿童说出Fort/Da这两个词-在其母语中,它们相当于“不见了/出现了”-而在于自一开始我们就有了语言的第一种表现。在这个音素对立中,儿童超越了在场与缺席的现象,进入了象征的界面。 0 0 0
- 阉割根本上关涉的是主体在其构成过程中必要遭遇的对象“缺失”或“匮乏”。 0 0 0
- 对于拉康所讲的这种“不对称性”,我们需要在最充分的意义上来理解,因為它恰好显示了笛卡儿的我思主体的逻辑困境:在笛卡儿那里,由“我思”指向“我在”是通过一系列的自我确证来完成的,虽然“我思”的确定性是通过所谓的“普遍怀疑”获得的,可这并不能保证“我思”的主体和“我在”的主体是同一个主体。 0 0 0
- 欲望是一种转喻,是说虽然欲望总是他者的欲望,但欲望作為存在之匮乏根本上是无法满足的,欲望的一个特征就是它是欲望对象无限延宕的过程,是欲望本身或欲望满足永远的延搁,由此而形成一个欲望链条,一个意义和真理始终不出场的转喻性场域 0 0 0
- Fort/Da游戏的符号化行為乃是对“物的杀戮”,而这一杀戮所导致的结果就是“主体欲望无休止的永恒化”。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