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与不见,只要你善自保重,彼此就是心安。 0 0 0
- 即便受伤、流血,与其看着它腐烂流脓,溃烂一团,还不如雕上花纹,让它绽放出来。是伤是花,才不白白痛这一场。 0 0 0
- 皇帝已有了蒙眬的睡意,还是答道:“朕要进你的位分,你总是推辞;朕赏赐你珠宝首饰精致玩意儿,你也不过一笑;朕常来,你固然高兴,可是来得少些,你也从不埋怨。朕总觉得你和满宫里的女人们都不一样,你不求什么,或者你求的,朕给不了,甚至不知道……” 0 0 0
- 富丽堂皇,金堆玉砌,一切都如同繁花拱锦绣,无一不华美炫目。只有她,她是一个人的,对着镜是一个人,影子落在地上还是不成双,如那锦堆里的一根孤蕊。 0 0 0
- 那种寂寞,是欢悦明媚的曲子唱着,却知道下一出的唱词里是男欢女爱的失散,是相思相望不相亲的分离;那种寂寞,是花好月圆的美满里,想得见残月如钩的凄冷;那种寂寞,是灯火辉煌,半壁盛世里的一身孤清的影子;可是再寂寞,那滋味却是温凉的,凉了一阵儿,总还有盼望,有希冀,那便是温热的一层念想。 0 0 0
- 太后托腮片刻,沉吟道:“你最盼望什么?” 青樱一愣,不觉脱口道:“情深意重,两心相许。” 0 0 0
- ”庭院内月光昏黄,树影烙在青砖地上稀薄凌乱,静谧中传来一阵阵枝丫碰撞之声,那声音细而密,似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着什么东西似的,钻在耳膜里也是钻心的疼。“ 0 0 0
- 这也急不得。满园的花,前面的花骨朵开着,后面的也急不来。由着天时地利吧。” 0 0 0
- 她举目望去,满园的清秋菊花五色绚烂,锦绣盛开,映着赭红烈烈犹如秋日斜阳般的红枫,大有一种春光重临的魅力。可是这明丽如练的秋色背后,竟是姑母泣血一般人生所余下的苍白的死亡。 0 0 0
- 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0 0 0
- 像宝石玉器,由里往外透出光泽来。像个彩珠玻璃球一样,只图表面光彩做什么? 0 0 0
- 人说劲草才能在疾风后留存,我却不太相信。因為只有柔弱的草,懂得随风变化,才不会被摧折。 0 0 0
- 到底,他们都已经变了。他不再是翩翩少年,而是颇具城府的帝王;而自己,已不再是骄纵任性的闺秀,而是善于谋算的宫妃。但,无论如何,他们都还是般配的。因着这般配,才不致彼此离散太久。 0 0 0
- 曾经,曾经这双手亦是自己渴盼的。可从未有过一日,这双手真正属于自己。这一日,它拂过谁红润而娇妍的面颊;那一日,或许又停留在谁饱满而蓬松的青丝之上。皇后这样恍惚地想着,眼中闪过一丝心痛而不甘的光芒,像是划过天际的流星,不过一瞬,就失去了光彩。“皇上,臣妾的名字,名字是……琅嬅,是‘琅媚福地,女中光华’的意思。” 皇帝点点头,眼里露出几分温情,柔缓道:“你的名字。很像一个皇后。” 0 0 0
- 春色和烟老,落花委地凉 0 0 0
- 位分也罢,恩宠也罢,一直引以為依靠的,不过是他口中常说的三个字:你放心 0 0 0
- “皇后,你从未对朕说过这么多话,从来也没有。所以竟连朕也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不安稳,这样害怕。只是皇后……人的愿望不能太多,太多了,连神灵都不会庇佑。朕自己不是嫡母所生,自小受了不少委屈,所以格外盼望自己的太子能是皇后嫡出。所以朕敬重你,容忍你,也疼惜你所生的两位阿哥。哪怕永琮还在襁褓之中,朕也已经有立储之意,这些你都是知道的。為着阿哥们来日的名声,许多事,朕都睁一眼闭一眼。只作不知。”皇帝忽然放缓了声音,俯下身子,略带神秘之色,在皇后耳边低语如昵喃:“其他的事也罢了,朕听过只当是臟了耳朵,掏干凈便是。但过些日子就是哲悯皇贵妃的生辰了,朕一直很想问问你,你的族姐诸瑛,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每逢她生辰死忌,你便没有一点不安么? ” 0 0 0
- 入宫门,路遇风雨,念真心,相逢相拥。 0 0 0
- 一个人的长处和优势,只会锦上添花,让她往高处走得更高些。而她的短处和缺失,却是能拉着她一路跌到深渊再爬不起来的。所以我看人,不看她的长处能带着她走多高,而是看她的短处会让她摔得多重! 0 0 0
- 如日中天后便是夕阳西下,哪里比得上冉冉升起的太阳呢? 0 0 0
- 晓谕礼部:“皇后富察氏,正位中宫一十三载。逮事皇考克尽孝诚,上奉圣母深蒙慈爱。覃宽仁以逮下,崇节俭以褆躬。追念懿规,良深痛悼。宜加称谥,昭茂典于千秋;永着徽音,播遗芬于奕稷。从来知妻者莫如夫。朕昨赋皇后挽诗。有圣慈深忆孝,宫壶尽称贤之句。思惟孝贤二字之嘉名,实该皇后一生之淑德。应谥為孝贤皇后。” 0 0 0
- 相思成诗,把酒作诗,已你共我,无暇吟对。 0 0 0
- 要在后宫立足,恩宠、皇子,固然不可少。但是青樱,你要隐忍,更要狠心。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干凈利落,不留把柄。你要爬得高,不是只高一点点。你高一点点,人人都会妒忌你谋害你;可是当你比别人胜出更多,筹谋更远,那么除了屈服和景仰,她们更会畏惧,不敢再害你。 0 0 0
- “后宫之中,人人都想有所得,不愿有所失。可是青樱,你要明白,当一个人什么都可以舍弃之时,才是她真正无所畏惧之时。”乌拉那拉氏颇為欷歔,“我的错失,就是太过于在乎后位,在乎先帝的情分,才会落得如此地步。” 0 0 0
- 如懿微微一笑,取了针线拈好道:“失宠的时候要让自己学会平心静气,得宠的时候亦要告诫自己,不能心浮气躁。刺绣便是如此,一个眼错,便是全局皆毁;一枚针斜,恐怕扎伤的就是自己。所以动心忍性,一步都不可错。” 0 0 0
- 皇帝会意一笑:“朕倒是不怕他们有二心,他们也不敢!只是别总以為自己有着可以倚仗的东西,便自居為老臣,朕喜欢听话的臣子,那些喜欢指手画脚的,便可以退下去歇歇了。” 如懿心中一动,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觉得不妥,只得换了无意的口气道:“皇上说的是。只是外人也就罢了,永璜和永璋到底是您亲生的孩子,您气过了便也算了。永璜抱病至今,什么人都不敢见,永璋也总是垂头丧气的,怪可怜见儿的。” 0 0 0
- 委屈又如何?怨又如何?如懿再清楚不过在君恩重临之时,她过多的委屈与哀怨都是春风里的一片枯叶,不合时宜的。 0 0 0
- 华美间,顾各位主儿,坦然自若,独付睥睨,藏心仪静,神思深沉,谈笑清浅。 0 0 0
- 秋起天寒,愿各位在宫内万事顺遂。寻心意,全自在。 0 0 0
- “余下的日子,也是活在富贵影里,然后那是数得清的富贵,望不尽的深宫离离,寂寞孤清。” “宠爱与权势,是开在心尖上最惊艷的花,哪一朵,都能艷了浮生,惊了人世。”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