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逸的日子结束了,从今以后,他要走的路,都会像今日一样,胆战心惊,一个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0 0 0
- 我若是爱慕一个人,他若是个英雄,定也希望他佩戴该戴的宝剑,骑该骑的烈马,领着最勇猛的兵,获得最值得骄傲的功勋。我不愿意他受委屈。 0 0 0
- 好人都在责怪自己,坏人都在责怪他人,可坏人活的自来就比好人要轻松得多。所以如果可以让自己高兴一点,埋怨别人又有什么可难过的? 0 0 0
- 他不是怀疑您,而是怀疑自己啊! 沈妙猛地一震,似乎心中某块坚冰却因着这一句朴实的话而花开,从其中生出土壤,生出涓涓细流,生出春日漫漫绿野来。 0 0 0
- 还是要……退。 0 0 0
- 十载相伴,倾心扶持,换来的不过是白绫一条,满门血债。甚至一双儿女,也因此命丧黄泉。 0 0 0
- 越是珍贵的感情,越是不要轻易去检验,因為若是检验的结果不是你所能负担的,于你自己,就是一种深刻的,永不磨灭的折磨。 0 0 0
- 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少女身上传来淡淡的幽香,如她人一样,看似纯澈,实则冷漠无心。明明知道她是带着目的提议,却让人无法拒绝。 0 0 0
- 太不甘心了,若是死在这里,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0 0 0
- 看哪,沈家用命拼来的功勋,沈家用生命驻守明齐的城墻,如今你们这些勋贵子弟在京城歌舞升平,都是战场上刀剑下血肉筑起的坚冰! 踏着将士们的血,明齐皇室,还敢大张旗鼓的打压吗? 你若敢,就不要怕天下人的眼睛! 0 0 0
- 他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如春日蝶翼一般美好,然而睁开时,目光却比最锋利的刀还锐利。 0 0 0
- “这皇朝负了你,本王就替你復了这皇朝。”他低声道:“这大概就是你的心愿了吧。” 0 0 0
- 所到之处,死气沉沉,无一人生还。 0 0 0
- 如今这告别的话已完,告别的酒已尽,所剩的,就像是现在这样,一步一步的离开他的世界,然后永不回来。 0 0 0
- 有些事情既然无法避免,那就直接面对吧。比如剪断不了的血仇,比如……无法言明的心意。 0 0 0
- 她自然不知道,面前的沈妙,已经不是那个沈妙了。面前的沈妙,是经歷了夺嫡,战乱,争宠,丧子,亡族的沈妙。 是曾执掌后宫,拥有六宫至高无上权力的,明齐皇后沈皇后。 0 0 0
- 喝茶清醒,喝酒是放纵。 0 0 0
- 晴祯,江湖人士豪杰利落,义字当头,敢爱敢恨,你虽身在官家,却向往江湖。 若有一日他不幸离去,碧落黄泉,你也要跟随。这是你的决定。 0 0 0
- 那燃烧的熏香,半截熏香都化為尘埃,那空中弥漫的香气,终有一日也会散的。 就像人的记忆,和情意。 0 0 0
-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用自己的性命,赌一个前程。” 火光中,沈妙的眼睛比燃烧的火苗更旺,然而那其中的坚决却如磐石,不可撼动一分。 0 0 0
- 少女的目光中,没有痴迷、爱恋、崇拜和惊喜,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轮回百年的老人,沧桑的隔着长久的岁月看他,无悲无喜,却让人心中不安。 0 0 0
- 那一双漂亮的,总是含着些许光芒的桃花眼尽是笑意风流,可他唇边的笑容却又带着淡淡的嘲讽。于是风流之色就被掩盖了,慢慢的显出了几分冷漠的,骄傲的锋芒来。 一个陌生的谢景行,一个和那招摇炫目的俊美少年截然不同的年轻男人,可是身上还隐隐约约能看得出少年时候骄狂的影子。只是如今那骄狂被慢慢的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诚危险的,可怕的锋芒。 0 0 0
- “小毒妇,”谢景行突然一笑,灯火之下,少年英俊的眉目逼人的夺目,唇角的笑容玩味,喃喃道:“不该心软的。” 0 0 0
- 人心易变,权力不能乱放。 0 0 0
- 这世上的所有事情都在变化,她在变化,不是前生的那个她,自然也有别的人会变。唯一不变的是变化本身,而带来的这些变化,会给棋局带来什么样的变化,谁也料不到。 0 0 0
- 谢景行扬唇一笑:“进城。” “作甚?” “復皇权。” …… 0 0 0
- 这世上,大约总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便是最后是好结局,中间也一定会十八弯波折,艰难险阻不断,临到头来,还得来些大麻烦添乱。仿佛这样才能彰显好结局的珍贵,幸福的不易。 0 0 0
- 江山风起云涌,天下英雄辈出,他伸出手,在疆域图的最中心轻轻用手指一抹。 仿佛在决定一个王朝的沉浮。 0 0 0
- 他的侧脸英俊绝伦,眼眸漆黑漂亮的几乎让人溺毙,而垂下来的长长睫毛在从帘子外头透进来的日光中也微微泛着暖意。 0 0 0
- 恨?恨什么?恨当初让方氏进门,心术不正的女人有了可趁之机?让玉清公主含恨而终,让谢景行生活在这般畸形的宅门中?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偏偏还如痴情种子一般再也不娶。有那样的痴情种,却不肯将方氏处死。对谢景行百般疼爱,妄图以此来赎罪? 错误已生,斯人不在,罪恶又怎么能赎的清。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