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欢人多的地方,即使安静也要安静在人多的地方,否则会觉得不安。 0 0 0
- 不能用你三十岁的成熟来否认你二十岁的年少轻狂。 0 0 0
- 青春便是好多好多的梦想和好多好多的女孩子的侧影一起化為碎光和泡沫的一段时间啊。并不神圣,也绝不永恒,但它对我们每个人都重要,因為它自由广大,因為它去而不回。 0 0 0
- 我真喜欢写她和路明非相处的那七天。当了那么多年作者,我都很难得去写那种爱情渐渐萌发的过程,不,不是渐渐萌发,而是随着阳光雨露的到来,嫩芽顶破种子的外壁,盛大地生长,写着写着心里好像有个小人欢呼雀跃,觉得世上的人都跟自己一样是快乐的傻逼,听见音乐就会唱歌跳舞。 0 0 0
- 我就是那样的一个石匠,用我有限的时光把石块磨光,一层层地垒我的浮屠,我的心和手都疼痛,但我还是要垒我的浮屠。 0 0 0
- 面对整个世界是一件令人惶恐不安的事情,就像是爬过了一座山头,你看见前面依然是浩瀚的荒原。 0 0 0
- 你需要听一曲关于青春和梦想的歌 它将使我不朽吗? 不,不朽的只是青春和梦想 0 0 0
- 哦,还有她塞进恺撒口袋里的零钱,她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那些钱需要她擦多少双鞋才能换回来呢?还要忍受客人不老实的手。可她毕竟只是个廉价的女孩,她既不是诺诺也不是夏弥,她用尽全力也没法跟那些光辉四射的女孩比。 0 0 0
- 路明非是个穷孩子,他很怂他很欠他很不霸气,但他从未吝啬过付出。 0 0 0
- bye bye ,black bird. 0 0 0
- 这里无所谓天大地大, 钢铁和玻璃在你身边筑起一座城堡, 為你遮风避雨, 也把你和外面隔开 0 0 0
- 你想把我的手砍下来?你做不到,我比你更加优秀,做事情更干凈利落,如风般来,带着大把的美钞如风般走,一手一把芝加哥打字机指着你的头:“你是行长吧?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叫做开保险箱。” 0 0 0
- 作品总是分為两个部分,外面的糖衣和里面的苦葯,读者读一本书读进去了,最初总是因為糖衣,但如果一个作者只是执着于给读者喂糖豆,那么他的作品的价值就值得怀疑了。让你真正铭记一部作品的原因,往往是内核中那粒微苦的葯,那是这部作品的灵魂。 0 0 0
- 何必再叩我的心呢?我的心早已是枯木。 0 0 0
- 敲敲当初那块像玻璃一样透明的浪漫,好像随时都会裂开。 0 0 0
-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扇耳光能把人打成那样,第一次亲眼见到鲜红的血从人嘴里喷薄而出,我吓傻了,竟然说出了让我事后觉得一生英明丧尽的话来,我说,那是谁?我带你去找老师! 0 0 0
- 但最终还是得有东西来化解那些黑暗的情绪,我想那就是“爱”吧。 0 0 0
- 路明非是个很穷的孩子,他的领地很小很小,只有那几个真正在乎他的人、看得上他的人、愿意帮助他的朋友,谁侵犯到了这些东西,他就会挺身而出。 0 0 0
- 少年烈马狂歌的心,青年纵横捭阖的梦。 0 0 0
- 长不大的灵魂,安安静静地坐在一片世界的中央。 0 0 0
- 有的时候我会害怕去过的黄金时代的影子会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黄金时代的影子是可以湮没的,古老的园子里不仅有圆明园的华表,也有着许许多多的年轻人,我们走过路过,那园子仍旧按照自己的规律休养生息。 0 0 0
- 你颠沛流离,去过很多地方却不得一个安甯的栖所,但那个过程也是很多不曾远游的人向往的,你敢说你小时候不曾渴望着去很远的地方么?就算你是条龙,转过全世界之后也会疲倦的,但那跟你最初想要去远方是不衝突的,因為你那时候是个少年。你写书被那么多人看,也是你心里有个少年。” 0 0 0
- 那源于我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足,我对这个要求我做这个做那个服从很多规则的世界讨厌透了,我要走出去。 所以我写作。 0 0 0
- 流浪所以如此浪漫和令人向往,是因為只有少数人可以承担它的代价。它是一种高贵甚至残酷的享受,冷冷地高高地嘲弄着羁縻于物欲的凡夫俗子。 0 0 0
- 我们无法改动这个世界的剧本,于是不能放弃的只是梦想。只有这给我们坚持下去的勇气,我们总还愿意相信,世界的背后原本该有更善良的一位作家,会把一切写得更美好,会把那些弥足珍贵的东西都写得浪漫隽永。 幻想是聋哑女孩们蝴蝶般美丽的手语,远离嘈杂,无忧无虑;也是盲女和盲剑客的花园,他们执着而认真地相信着和生活着;还是我们这些疲惫却顽强的人的另一种生命,我们借它超脱所谓“尘世”、所谓“社会”和这世界的永劫。 闭上眼睛,全世界都是你的。轻轻握住拳,就像握住淘气的时光。 幻想是故乡亦是彼岸,名為“桃花”。 这是我的软弱和逃避,也是我的坚强和不弃。 0 0 0
- 那些脆薄如铅笔画的过往,是一种等它碎裂的时候你会特别惋惜的美。 0 0 0
- 既然打算遗忘,那為什么要唱歌? 0 0 0
- 狄林格太酷了,酷的让全美国的年轻女人都爱他。 他开着马力强劲的八缸汽车衝进银行,黑色的大衣下藏着汤姆逊衝锋枪,他如黑鸟那样轻盈的越过柜台,大衣和枪口同时扬起,说:“不要反抗,我只要钱。” 0 0 0
- 有人带着希望来了,疲倦了,或是失望了,就走了。但总还有新的人来。 0 0 0
- 所谓仙凡爱恋,其实是一个偶然,要在漫漫长的千年里截取那偶然的一点,就像大海深处的两粒沙的相逢,洋流转过千遍,终究在一毫米的地方擦肩而过。本身就是一个时间的悲剧。 凡凡爱恋,大抵亦是如此。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