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们信奉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可是对一个泥坑里长出的莲花,往往就充满恶意的揣测了。 0 0 0
- 天赋人权,至高无上,怎能因為世俗的偏见,就把人分出高低贵贱呢? 人类只分“有用的”和“没用的”而已。 0 0 0
- 谁也没有权利定义另一个人的价值,在造物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人能决定别人的生死。 0 0 0
- 人的一生本来就是一场有来无回的冒险。 0 0 0
- 拇指高的白蜡烛站成一排,贴了谁的名字,就算是替谁站在了这,胖姐把它们挨个点燃,然后人和蜡烛面对面,人默默地站着,蜡烛默默地烧,烧尽了,就算告别过了同行一场,了结了这段仓促的缘分。 0 0 0
- 我们来自海角,封闭沉默的群山, 在星光抛弃的荒原,点起呼唤自由的烽烟。 听见狂风在咆哮,血在烧—— 脚步在跃迁,旗在倒—— 啊,朋友,跟我们走吧,脱下镣铐,扬起风帆。 0 0 0
- 任何东西都有两面性,谁能让你幸福,谁就能让你迷失。 0 0 0
- 因為铁石心肠,所以无坚不摧。 0 0 0
- 不是每一次出走,都还能再回去的。 0 0 0
- 他在空旷黑暗的宇宙里,跟“全身不遂”的林朝夕相处了三个多月,结下了一言难尽的……友谊。 0 0 0
- “比金钱更珍贵是知识,比知识更珍贵的是无休止的好奇心,而比好奇心更珍贵的,是我们头上的星空。” 0 0 0
- “我突破了保护装置,取得了陆校长脑部的基因样本,经检测,陆信将军基因型符合作為陆校长的遗传基因条件,亲权概率高过检测指标,陆信将军的基因型符合作為其亲生父亲的……” 林静恒突然觉得呼吸很困难,与机甲的精神链接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众人,起伏的精神波动独自消化在漫无边际的茫茫宇宙中。 在没有光的地方搅起了孤独的惊涛骇浪。 像一场不动声色的海啸。 0 0 0
- 我的遗言是希望世界和平。 0 0 0
- 人人都喜欢置身事外、少找麻烦,谁不知道闲云野鹤的日子舒服?可是你既然活得比别人舒服,将来死得比较快、下场比较惨,不也很公平么?你想岁月静好就静好,你算老几? 0 0 0
- “探索一个人,探索一段关系,能给人带来很多新鲜和快乐,不然还不如找个医疗舱来一次全身按摩呢,跟人在一起还得互相磨合。你不觉得逐渐了解另一个人的感受、跟上他的喜怒哀乐、照顾他,是件非常美好而且有成就感的事吗?” 0 0 0
- 他心里无意识地重復了一遍这话,忽然上前,含住了陆必行的嘴唇,闭上眼睛,像是从万丈高楼间的钢丝绳上失足掉了下去,不断下坠、不断失控,穿过星球地心,又沦陷到更空旷的宇宙中去。 他的灵魂失重地飘了起来,混乱的色彩倾盆泼落到过往黑白相间的岁月里,夺目得让他眩晕起来。 0 0 0
- 每一段伟大的路上最初都布满荆棘,每一个先贤都曾被视為移山的愚公,古谚有云“只有通往地狱的路,才铺满善意的鲜花”,困境难道不是抵达梦想的必由之路吗? 0 0 0
- 乌合之众中,也能长出天然无污染的野心。 0 0 0
- 一个人……一群人,没有尊严,就剩活着的时候,生命的本色就是冷漠的。 0 0 0
- “喜欢一朵花,不见得非得看见花开,喜欢一个人,不见得非得有结果,追求爱与美的过程怎么能叫无用功呢?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美好的过程,你不觉得吗?” 0 0 0
- “让我滚,遵命。”图兰脚跟一碰,转向白银九卫队,“全体蛋——向后转,跟我滚!” 0 0 0
- 為什么所有的故事里都要有爱情呢?难道除此以外,大家没什么好写的了吗? 陆必行这时才有点明白了,原来真的很值得一写。 0 0 0
- 现实是冷酷的,能在这种冷酷中岿然不动的人,需要比现实更加冷酷。 0 0 0
- 就像先天性色盲的人第一次看见别人眼里的世界,就像惯于说话聊天的人第一次在精神网上直接和人工智能对话——无数火花顺着他引线一般的神经呼啸而过,炸得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花,世界颠倒过来,习以為常的触觉突然改变了定义,他曾经忽悠图兰时扯过的淡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这个人的嘴唇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像个冰冷昂贵的瓷器。 原来这么柔软,这么灼人。 0 0 0
- 蚂蚁众志成城,也能挖出引人注目的地下城堡,生物学家们惊叹这些小东西竟然会造出这样的奇迹,并着书立传,让人们看了偶尔為之感动。 然而那又怎么样呢?“奇迹”和感动过后,依然抵挡不住一场大雨。 0 0 0
- 人有时候好像就是这样,一直“喵喵”地小声说话,声气就一起软下去了,倘若有什么能让他放开喉咙——哪怕是跟人吵一架,也能重新点燃倦怠的精气神。 0 0 0
- 对于陆必行这番乐观的妄想,林静恒差点脱口来一句“扯犊子”,咬破了舌尖才咽回去,因為一时想不出委婉一点的同义词,他无言以对,只好微笑。 陆必行看惯了他冷笑、皮笑肉不笑,甚至亲身上阵模拟过林上将的傻笑,还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种有点无奈和头疼的微笑——嘴角是舒展的,眉头却没来得及打开,眼睫轻轻地垂下去,亲切得有点不像他,近乎有纵容和宠爱的意思。 “他对我确实不一样,挺明显的,”陆必行心想,有些口干,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是不是有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四个字一冒出来,陆必行心里就跟中了电脑病毒似的,反復循环,没完没了,他原地化成了一个脑残,连气氛都尴尬了起来。 0 0 0
- 人类太贪恋年富力强的感觉,旧星歷的基因革命把青年时代拉长到了两百年,相对而言,二十年的儿童时代短得像一瞬,与一生相比,只是一眨眼。太珍贵了,像花期只有五分鐘的花,像一把随便就漏出去的沙子,一秒的遗憾都是终身的遗憾,当然值得好好保护。 0 0 0
- 小白兔,白又白,麻辣兔头浪起来。 0 0 0
- 我能随便吹灭几根蜡烛,不代表也能一口气吐出个龙卷风,太高看自己的人一般活不长。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