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期待见一个人,大家都表示,很多年没这种心情了。 0 0 0
- 大伏天里下那么多雨,情商最高的沈爷也有了点缠绵,越过鹅肝和熏鱼,越过玻璃杯和酸梅汁,他麦兜似的对宝爷说,奇怪,我忘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却记得你的。 0 0 0
- 这狗听过一千次讲座了吧,看上去简直有点教授气质。 0 0 0
- 因為有这样的一个人,文学始终是我们最初和最后的爱。 0 0 0
- 朋友不铁,不足以乱来。 0 0 0
- 当年,邵之雍被九莉的文采吸引,打定主意去找她,说,就算这文章是男人写的,也要去找他,所有能发生的关系都要发生。 现在看看,能发生的的确都发生了,而张爱玲最好的地方是,她用最好的关系定义了他们的关系,《小团圆》至终不出恶声,非常了不起。 0 0 0
- 鲁迅说,娜拉出走以后,或者实在也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 但张爱玲接下去说,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回家堕落,或者第四种可能,就是堕落了回来继续堕落。 0 0 0
- 我想祝福他们前程似锦,还有如花美眷。 但是和他们告别的时候,我说不出口,我怕我的祝福会像新闻联播那样不能着地。 因為一个铁的事实是,在中国,大中学生常常是只有青春期,却没有青春。 0 0 0
- 光从获奖演员的平均年龄看,艾美奖要比奥斯卡更庄重。 0 0 0
- 作家牛呀,同时笼络着十五岁到五十岁的女性和男性,孙老师走到哪里,广大人民自动上前,留地址的留地址,留手帕的留手帕。 这样的好事,宝爷没怎么碰上过。所以,这些年来,眼看着孙老师的女朋友越来越稚龄,宝爷心里是掀过几回波浪的。 0 0 0
- 信步踱到隔壁玫瑰发廊,老板娘满脸生春地迎在门口,问“红玫瑰”还是“白玫瑰”? 宝爷低沉说出“白玫瑰”后,就再不言语。 老板娘善解人意,拿拿捏捏,亲自上手。“红玫瑰”是热恋的发型,“白玫瑰”是失恋的发型,宝爷今朝不爽嘛。 0 0 0
- 宝爷从哈佛搞了两个博士学位回沪,以夷制夷,办了个英语学校,校训是,出口成臟。宗旨是,把英语搞垮,让美国不举。 自然,宝爷的世界主义举动赢得了很多投资,而他刚到美国时误打误撞学的阿拉伯语更是令学校生源不断。 同学之间写情书,这样开场:From see you one eye, I shit love you. 真是传神啊,宝爷看着这句“我便爱上你”,觉得这样学英语,算是对路了。 0 0 0
- “我会开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第一代教父的台词,陈老师肯定会比白兰度讲得更好。 所以,我真心通知北京的江湖高人,还是早点让给陈老师吧,否则后果真是很难预料啊! 0 0 0
- 丽娃河,夏天一到,水葫芦长得跟草坪一样高一样平,一个晚上误入一对恋人那是起码的,两只青蛙两张嘴,扑通扑通跳下水,湿漉漉的上来,继续热吻。 同时,校园文明纠风大队也出发了,他们打着手电,看到恋人们快吻上了,就及时吆喝,“住嘴!” 0 0 0
- 余则成对翠平说,他现在不敢想成家的事,因為随时会死。 可翠平问他,太行山里的女人你没见过?曾经有一次,她一天给二十多个寡妇发了烈属证,也没见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 自己死都不怕,还怕男人死。 0 0 0
- 他的主题都是下半身,但他的谈论方式不仅上半身式,而且贵族,需要的时候,还极為学院。 0 0 0
- 没听他说过他妈的,没见他笑到头发乱,在一个熙熙攘攘的时代,他没有一分鐘失态,也一分鐘不曾苟且。 0 0 0
- 害怕真实的影子会失去其最后的清晰。 纽兰的最后按兵不动,简直有一种胆识在其中,他跨过了如灰暮色跨过了这最后的“一寸灰”,超度了彼此三十年的相思。相比大量爱情小说中,无数的两败俱伤或俱死,纽兰的放弃,是不是更动人? 0 0 0
- 陈村算见多识广的,也当场痴了。 幸好他对自己的抵抗能力有准确判断,罕见地带了人称江湖女侠的夫人出场,他软软地挂在吴斐怀中,被过于美丽的东西击倒,连相机都举不动。 0 0 0
- 哈佛,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大庙。灵不灵,全看你信不信。 0 0 0
- 外语系的女生宿舍,人来人往,十一点敲过,穿大花短裤的看门胖阿姨,一个箭步,衝入寝室,把过时不走的“男辅导员”赶跑。 当时,男生已经不可以进女生楼了,但辅导员除外,所以,当时的男辅导员,都面色红润身心健康,偶尔自己不用证的时候,借给嗷嗷待哺的哥们,常常有红烧肉回报。 0 0 0
- 期末考试到了,生物教授提着个黑布罩着的鸟笼就往教室赶。 铃声拉响,教授神秘一笑,掀起黑布一个角,露出鸟的两条腿,宣布了考题:请仔细观察鸟腿,据此写下此鸟的类属。 一个考生当场就火了,妈的,復习了整整两个星期,白辛苦了,什么都不考,考个鸟腿。他拍一下桌子,提个白卷准备走人。 老教授也生气了,要这个考生留下姓名,那学生也不说话,拉起一截裤管,露出小腿,对老教授说:“你猜我是谁?” 0 0 0
- 岁月流逝,所有的东西都会消失殆尽,你离场人间的时候,手里还有“一寸灰”。 0 0 0
- 许爷和素素是上海滩上最炫的男女组合,他们说要吃素,猪狗牛羊进冷库;他们说不要光,昏天黑地没太阳; 0 0 0
- 舞会越办越多,如果你跳得动,每个晚上可以换三个场子。 艺术系有两小子靠临摹梵高赚了些钱买了二手摩托,他们便等在靠女生宿舍很近的桥边,詹姆斯迪恩那样斜倚在摩托车上,看到意犹未尽天真淳朴的女生,就上去深沉又绅士地说,小姐,能荣幸地邀请你们参加我们艺术系的通宵舞会吗? “艺术系”在当时还是卖点,摩托车也很酷,“通宵”又迎合了挥霍不掉的青春,女生互相看看,已经心动。 长头发的艺术系男生进一步说项:我们还有咖啡和蛋糕,早晨会摩托车送你们回来。 于是坐上了陌生人的摩托车,被他们带到墨擦里黑的教室,就八九个男生和一个破录音机,咖啡和蛋糕是画布上的,明知是上当了,但也不害怕,照样热热烈烈地跳一晚上的舞,第二天,还有人谈上了恋爱。 0 0 0
- 诺贝尔奖主最后拼搏的佳话一传来,原本以為安全系数达标的宝爷突然进入了最危险的人群。 上海人民是有警惕性的,里弄干部已经下达民间,自己的孙女最好自己接送,不要请隔壁大爷代劳。 家家户户都把闺女藏起来,淮海路徐家汇的单身女子出行率明显降低,宝爷便心如刀绞:还是国际大都市呢!还是开放的窗口呢!小女子们越来越保守! 0 0 0
- 没看过手冢治虫画的棕榈树,没看过小白笔下的金银铜铁,你就不知道自己的关键词有多低俗。 0 0 0
- 这些年来,稍微称得上成功的传记片都遭到传主后人的起诉。 这个说,我妈妈怎么可能跟诗人有一段情,普通朋友而已啊; 那个说,我父亲对我母亲一生忠诚,不可能和女青年有这种暧昧的感情! 都说得铮铮的,但天地良心,你爹妈自己都搞不清的感情,你作為子女知道啥呢? 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天鹅出身,在张爱玲旧居楼下的咖啡馆喝下午茶,她就非常淡然地告诉我们,她爹就收到过王映霞的信,这个,美人的后人知道吗? 早期新中国电影中的一句常用台词,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个人的,你是党的,是人民的! 0 0 0
- 重復,坚持重復!安迪.沃霍尔的波普生活在当年显得有多么眼花缭乱,在今天就显得多么千篇一律。 他消费,同样的短裤买三十件。他饮食,同样的果酱吃一生。 不过,虽然是重復,也只有安迪的重復带来了革命。《哲学》从头至尾宣传,把自己变成机器! 但你会发现,安迪从来没有把自己真正变成机器。就像朋友说的,安迪发明波普,但收藏古典。 他是狡猾狡猾的。他為六十年代安排了一场拔河游戏,但他自己一直是那个喊口令的。 0 0 0
- 对今天的世界来说,最好的批评不会再是隐居式沉默,不是粗口,而是十个“你好”。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