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爱情故事 好像是个悲剧” “你说的是婚姻 爱情没有悲剧” 0 0 0
- 命运中有一种错误只能犯一次的,并没有改正的机会,命运中有一种并非是错误的错误,但这却是不被原谅的。 0 0 0
- 摇着轮椅在园中慢慢走,又是雾罩的清晨,又是骄阳高悬的白昼,我只想着一件事:母亲已经不在了。在老柏树旁停下,在草地上的颓墻边停下,又是处处虫鸣的午后,又是鸟儿归巢的傍晚,我心里一直默念着一句话:可是母亲已经不在了。 0 0 0
- 我什么也没忘,只是有些事适合收藏。不能说,不能想,却又不能忘。 0 0 0
- 有一天我在这园子里碰见一个老太太,她说:“哟,你还在这儿哪?”她问我:“你母亲还好吗?”“您是谁?”“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有一回你母亲来这儿找你,她问我您看没看见一个摇轮椅的孩子?······”我忽然觉得,我一个人跑到这世界上来玩真是玩得太久了。 0 0 0
- 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0 0 0
- 设若智慧或悟性可以引领我们去找到救赎之路,难道所有的人都能够获得这样的智慧和悟性吗? 0 0 0
- 要是有些事我没说,地坛,你别以為是我忘了,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 0 0 0
- 谁又能把这个世界想个明白呢?世上的许多事是不堪说的。 0 0 0
- 很可能,生和死都不过取决于观察,取决于观察的远与近。 0 0 0
- 那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有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 当然,那不是我。 但是,那不是我吗? 0 0 0
- 大树下,破碎的阳光星星点点,风把遍地的小灯笼吹得滚动,仿佛暗哑地响着无数小铃挡。 0 0 0
- 独自贴近墻根我往回走,那墻很长,很长而且荒凉、记忆在这儿又出了差错,好像还是街灯未亮,迎面的行人眉目不清的时候,晚风轻柔的让人无可抱怨,但魂魄仿佛被它吹起,飘起在黄昏中再消失进那道墻里去。捡根树枝,边走边在墻上轻滑,砖缝间的细土一股股的垂流……咔嚓一下所送走的都扎根进记忆去酿制未来的问题。 那可能是我对与墻的第一印象。 0 0 0
- 如今来想,有无神论并不值得争论,但在命运的混沌之点,人自然会忽略着科学向虚暝之中寄托一份虔敬的祈盼。 0 0 0
- 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0 0 0
- 当牵牛花初开的时节,葬礼的号角就已吹响。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晖之时。那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有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 0 0 0
- 你来了,留下一段看起来还不错的回忆给我; 你走了,这段记忆愈发清晰; 也好,失眠时还能让我用来消磨时间。 0 0 0
- 他被命运击昏了头,一心以為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一个,不知道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 0 0 0
- 但是太阳,他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散烈烈朝晖之时。 0 0 0
- 味道是最说不清楚的,味道不能写只能闻,要你身临其境去闻才能明了。味道甚至是难于记忆的,只有你又闻到它,你才能记起它的全部情感和意蕴。 0 0 0
- 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它们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它们的领地只有两处:心与坟墓。 0 0 0
- 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 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 它们不能变成语言,它们无法变成语言,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 它们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它们的领地只有两处: 心与坟墓。 0 0 0
- 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 0 0 0
- 当牵牛花初开的时节,葬礼的号角就已吹响。 0 0 0
- 如果以一天中的时间来对应四季,当然春天是早晨,夏天是中午,秋天是黄昏,冬天是夜晚。如果以乐器来对应四季,我想春天应该是小号,夏天是定音鼓,秋天是大提琴,冬天是圆号和长笛。要是以这园子里的声响来对应四季呢?那么,春天是祭坛上空漂浮着的鸽子的哨音,夏天是冗长的蝉歌和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对蝉歌的取笑,秋天是古殿檐头的风铃响,冬天是啄木鸟随意而空旷的啄木声。 0 0 0
- 先别去死,再试着活一活看。 0 0 0
- 要是有些事我没说,地坛,你别以為是我忘了,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它们不能变成语言,它们无法变成语言,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 0 0 0
- 有一回我摇车出了小院,想起一件什么事又返身回来,看见母亲仍站在原地,还是送我走时的姿势,望着我拐出小院去的那处墻角,对我的回来竟一时没有反应。待她再次送我出门的时候,她说:“出去活动活动,去地坛看看书,我说这挺好。”许多年以后我才渐渐听出,母亲这话实际上是自我安慰,是暗自的祷告,是给我的提示,是恳求与嘱咐。 0 0 0
- 柔弱是爱者的独信。 0 0 0
- 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