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用尽我的万种风情,让你在将来任何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内心无法安甯。 0 1 0
- 哥哥讲过,许多人在夜晚只看见车灯,不记得脑后还有月亮。 0 0 0
- 要是这个世界没有门,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0 0 0
- 迎面的天空上有颗亮的吓人的大星在坠落。 0 0 0
- 你这棵树太大了,我的园子太小了。种了你这棵大树,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心平气和的日子,我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放我自己的小桥流水。 0 0 0
- 我好像一直在找一个人能抱紧我,掌握我。但是等我真的遇见这样一个人,好像有一个声音从心底发出来,命令我逃开。 0 0 0
- 正经学出来的东西,没有性情在。 0 0 0
- 没有酒了,就没有故事了。 0 0 0
- 可梦就是梦,梦是要醒的。 0 0 0
- 人生最大的烦恼是老而不死,时间难以打发。 0 0 0
- 说“下班了下班了”。三是大馆子不许喝醉,保安一个比一个壮,经理一声令下,就能把我们一手拎一个扔到大街上;假装高雅的服务小姐好像骨子里一个比一个淫荡,但是你一个眼神不对她们都要喊“抓流氓”;台布那么白,地毯那么干凈,我们自己都不好意思喝高了吐在上面,这种自己管束自己的心态最可怕,这哪能叫喝大酒呀。 0 0 0
- 我的房间是一只杯子,屋里的书和窗外的江湖是杯子的雕饰。我的初恋是一颗石子,坐在我的椅子上,坐在我的杯子里。小雨不停,我的眼光是水,新书旧书散发出的气味是水,窗外小贩的叫卖声是水,屋里的灯光是水,屋外的天光是水,我的怀抱是水,我的初恋浸泡在我的杯子里,浸泡在我的水里。她一声不响,清冷孤寂而内心狂野,等待溶化,融化,熔化,仿佛一颗清冷孤寂而内心狂野的钻石,等待象一块普通木炭一样燃烧。这需要多少年啊?我想我的水没有温度,我的怀抱不够温暖。 0 0 0
- 记忆中的我时常展现出多重人格。有时是翩翩公子,鲜衣怒马,年少多金,开一辆残疾人三轮车过几趟街,三轮车上便是女孩丢进来的发带或是手帕。有时候又是乡间恶少,绸衫纸扇,一脸横肉,欺男霸女,从村头十四岁的尼姑一直惦记到村尾四十如虎的寡妇。 0 0 0
- “秋水,再给你一个教训,这个世界上存在两个人互相喜欢,但是不存在帮忙。你开个价吧。” “我和你说的世界可能不是一个。我的世界有‘有所不為’,有‘天大的理敌不过我高兴’,有‘这件事我只為你做’。不管了,今天的馆子是我点的,翻译的价钱你定吧。” 0 0 0
- 上帝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拿门夹你的脑袋…… 0 0 0
- 多数人在夜晚只看见了车灯,不记得脑后还有月亮。 0 0 0
- 我离开你,是因為我爱你。 0 0 0
- 我不多想了,就幸福了。 0 0 0
- 当水想翻腾的时候,身子已经成古井了 0 0 0
- 我让我老妈放心,天气热的时候,我抱紧我的女友,弹开她的发卡,散开她的头发,把我们俩全遮住,那就是我们的房子。天气冷的时候,我打开我绿色的军大衣,我的女友钻进来,那就是我们的房子。我的目光依旧凌厉,我的手干燥而稳定,我的肋骨依旧根根可数,我的大腿没有一点赘肉。我的气数还长。 0 0 0
- 风过林梢,我走在下面,仿佛走在水面之下。我突然感到,事物如水。我初恋的长发如水,目光如水,夜如水,林子如水,时间如水。过去、现在、将来在手指间流过,我如果不抓住一个人的手,她也会在瞬间从我手指间流过。 0 0 0
- 你的心依旧年轻,随时准备狂跳不已,只是我不是能让你的心狂跳的人,我不是你的心坎,尽管我做梦都想是。 0 0 0
- 我做了一个棣棠花的标本,夹在信里寄给我初恋,固定标本的纸板上写了“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我是个快乐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到我的初恋这里就忽然敏感而深沉。 0 0 0
- 我看到她的时候,一只无形的小手敲击我的心臟,语气坚定地命令道:“叹息吧。” 0 0 0
- 几乎所有的好姑娘,轰轰烈烈,翻云復雨,曾经沧海之后,想想自己的后半生,想想也无风雨也无晴,想要找个老实孩子嫁掉,就会想起清华男生。这已然成為一种时尚。 0 0 0
- 有些人象报纸,他们的故事全写在脸上,有些人象收音机,关着的时候是个死物,可是如果找对了开关,选对了台,他们会喋喋不休,直到你把他们关上,或是电池耗光。 0 0 0
- 如果她是一种植物,我的眼光就是水,这样浇灌了三年,或许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如此滋润的原因。 0 0 0
- 如果有人问你,想不想知道如何不花钱、省钱、不费力气挣大钱,他一定是要骗你钱。如果有人问你,想不想知道什么是世界本源、什么是你的前世和来生,他一定是要骗你的灵魂。如果有人问你,想不想知道世界到底是谁的、到底如何才算公平,他一定是要骗你十几年的生命。 0 0 0
- 没有手,我也能拥抱你; 没有脚,我也能走向你; 没有亲近,我也能安慰你。 0 0 0
- 我的肠胃彻底喝坏了,变得非常敏感,稍微吃得不对付,就闹肚子。以后每次到外边特别臟的小饭馆吃饭,厚朴、黄芪和辛荑之流都要先看着我吃一阵,看看我的反应,来确定小饭馆的肮臟程度。后来学了微生物学,厚朴、黄芪和辛荑说我是菌群失调。再后来学了基因工程,厚朴、黄芪和辛荑说我应该被大量克隆,每个卫生监察大队都配一个,就象缉毒大队配条缉毒犬一样。如果我或我的克隆在一个饭馆或是地摊吃过以后没有闹肚子,食品卫生就算合格,否则罚款。我终于体会到,所谓知识越多越反动,就是说的厚朴、黄芪和辛荑这样的人。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