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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有一个法国人是这样说的:“没有性无能的男人,只有不通此道的女人。”其实,尽管只有少数人承认这一点,任何正常的男人在经歷一次新的性行為时总是战战兢兢的。我想,只能从文化这个角度来解释这种胆怯心理:他是怕给妇女带来不愉快的体验,而事实上也确实带来了,因為这种胆怯情绪阻碍他像男子气概要求的那样给妇女带来愉快的体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男人都是软弱胆怯的,只有依靠妇女的理解和帮助,才能体面地向前挺进。不过这也并非坏事,这会给性爱增添魅力:使每次性爱都仿佛第一次,而男女双方每次都得从头学起,仿佛生平第一次体验。不懂得这种感情,不理解这一奥秘,是情色描写不能為人所接受和如此令人厌倦的原因。
0 0 0 5 拷贝 二维码 《番石榴飘香》
- 拉丁美洲的歷史也是一切巨大然而徒劳的奋斗的总结,是一幕幕事先注定要被人遗忘的戏剧的总和。至今,在我们中间,还有着健忘症。只要事过境迁,谁也不会清楚地记得香蕉工人横遭屠杀的惨案,谁也不会再想起奥雷良诺布恩迪亚上校。 0 0 0
- 上午在一个荒岛,晚上在一座大城市。上午,我需要安静;晚上,我得喝点儿酒,跟至亲好友聊聊天。我总感到,必须跟街头巷尾的人们保持联系,及时了解当前情况。我这里所说的和威廉·福克纳的意思是一致的。他说,作家最完美的家是烟花柳巷,上午寂静无声,入夜欢声笑语。 0 0 0
- 我知道我迟早要把他结果的,但我迟迟不敢下手。上校已经上了岁数,整天做着他的小金鱼。一天下午,我终于拿定了主意:“现在他该死了!”我不得不让他一命归天。我写完那一章,浑身哆哆嗦嗦地走上三楼,梅塞德斯正在那儿。她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校死了。”她说。我一头倒在床上,整整哭了两个鐘头。 0 0 0
- 人们再次阅读某一位作家的作品的唯一原因是喜欢他。 0 0 0
- 我一说起加勒比就没个完。它不仅是一个教会我写作的世界,也是唯一不让我感到自己是异乡人的地方。 0 0 0
- 我认為,搞清楚為什么我的一本我估计只有几个朋友会看的书会像热香肠一样到处出售,是危险的。 0 0 0
- 无论如何,我自以為是我的朋友们最好的朋友,我认為,没有一个朋友对我会像我对我最不喜欢的朋友那样喜欢。 0 0 0
- 实际上,我认為,在文学创作的征途中,作家永远是在孤军奋战,这就像海上遇难者在惊涛骇浪里挣扎。 是啊,这是世界上最孤独的职业。谁也无法帮助一个人写他正在写的东西。 0 0 0
- 我希望见到一个奇特的世界,一个十分奇特的世界。 0 0 0
- 我由于同样的原因在半道失去了很少几个朋友,因為他们不理解我的处境是很难由自己支配的,而且还会因為意外和差错,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罪了老朋友。但是,如果有哪位朋友对此不理解,我深感遗憾,我们之间的友谊也就永远终结了。因為一个不理解别人的朋友,实际上并不像你认為的那么好。 0 0 0
- 我之所以没有成功一个无所顾忌的所谓唐璜式的人物,倒不是因為我对我的私生活必须严加检点,而是因為我还不懂得情爱乃是一种转瞬即逝的、一无所获的袭击。我认為,情爱是男女双方的一种持久而又缓慢的关系。因此,根据我目前的情况,是不可能再增加的。 0 0 0
- 细腻的描述手段,应该在青年时代就融会贯通。我们作家就跟鹦鹉一样,上了岁数,是学不会说话的。 0 0 0
- 我十七岁那年读到了《变形记》,当时我认為自己准能成為一个作家。我看到主人公格里高尔·萨姆莎一天早晨醒来居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于是我就想:“原来能这么写呀。要是能这么写,我倒也有兴致了。” 0 0 0
- 评论家和小说家完全相反,他们在小说家的作品里找到的不是他们能够找到的东西,而是他们乐意找到的东西。 0 0 0
- 小说是用密码写就的现实,是对世界的一种揣度。 0 0 0
- 那是在大学一年级读法律的时候(那时我大概十九岁),我读到了《变形记》。这个情况我们已经谈到过了。我至今还记得开头第一句是这样写的:“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他妈的,”我想,“我外祖母不也这么讲故事吗?”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对小说发生兴趣的。当时我立志阅读人类有史以来所有重要的长篇小说。 所有的,从《圣经》开始,这是一本讲述神奇事物的特别好的书。 0 0 0
- 我这一辈子,无论何时,仿佛总有一位女性拉着我的手,在混沌的现实中摸索前进,她们只须借助少许光亮便能辨清方向;在认识现实方面,和她们比较起来,男人就大為逊色了。我的这一看法最后竟变成了一种感觉,也可以说,几乎成了一种迷信:只要我置身妇女中间,我就感到我不会遭遇任何坏事。妇女使我产生某种安全感,而如果没有这种安全感,我这辈子所做的美好的事情一件也做不了。我认為,我尤其不可能写作。当然,这也就是说,我和妇女比和男人相处更為融洽。 0 0 0
- 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也许是我外祖母给我讲的故事启发我寻找到了这条途径。对于她来说,神话、传说以及人们的信仰,已经极其自然地组成了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有一次,我想起了外祖母,突然意识到我自己并没有创造出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只是简单地捕捉和描述了一个充满预兆、民间疗法、感应、迷信的世界,也可以说是一个极富我们自己特色的、极富拉丁美洲特色的世界。你不妨想想吧,我们国家有的人只要在母牛身边念几句经文,就能够从牛耳朵里掏出虫子来。拉丁美洲的日常生活充满了诸如此类的奇特的事情。 0 0 0
- 我一贯认為,极权是人所创造的最高级、最復杂的成果,因此,它同时兼有人的一切显赫权势以及人的一切苦难不幸。阿克顿勋爵说过:“权力趋向腐败,绝对权力趋向绝对腐败。”对于作家来说,它确实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主题。 0 0 0
- 声誉扰乱了你对现实的感觉,也许人有了权力也一样;另外,对于一个人的私生活来说,它也是一种持续的威胁。不幸的是,谁要不是深受其害,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0 0 0
- 我是偶然开始写作的,也许只是為了向一位朋友表明,我这一代人是能够出作家的。从此,我就爱上了写作,而且欲罢不能;后来,我竟然认為,除了写作,世界上没有任何事务能使我更加喜爱。 0 0 0
- 《百年孤独》我不到两年就写完了。不过,在我坐在打字机旁动手之前,我花了十五六年来构思这部小说。 0 0 0
- 在理论上,作為具有自由思想的男人,我认為性自由不应有任何限制;但实际上,我又不能摆脱天主教教育及资产阶级社会偏见的束缚。我也跟大家一样,听凭两重道德观念的摆布。 0 0 0
- 在我们这样一块没想到会涌现一批有成就的作家的大陆上,对于一个没有才华获取文学成就的人来说,最糟糕的事就是他的书像香肠一样出售。我非常讨厌自己变成众目睽睽的对象,讨厌电视、大会、报告会、座谈会…… 0 0 0
- 有一种浪漫主义的神话,说是作家要想进行创作,必须忍饥挨饿,必须经受磨难,这我根本不相信。吃得好,使用电动打字机,能够更好地写作。 0 0 0
- “托尔斯泰呢? ” “我心里从来没有他的位置,不过我一直认為,《战争与和平》是迄今写得最好的长篇小说。” 0 0 0
- 我记得有一个法国人是这样说的:“没有性无能的男人,只有不通此道的女人。”其实,尽管只有少数人承认这一点,任何正常的男人在经歷一次新的性行為时总是战战兢兢的。我想,只能从文化这个角度来解释这种胆怯心理:他是怕给妇女带来不愉快的体验,而事实上也确实带来了,因為这种胆怯情绪阻碍他像男子气概要求的那样给妇女带来愉快的体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男人都是软弱胆怯的,只有依靠妇女的理解和帮助,才能体面地向前挺进。不过这也并非坏事,这会给性爱增添魅力:使每次性爱都仿佛第一次,而男女双方每次都得从头学起,仿佛生平第一次体验。不懂得这种感情,不理解这一奥秘,是情色描写不能為人所接受和如此令人厌倦的原因。 0 0 0
- 在文学创作的征途上,作家永远是孤军奋战的,这跟海上遇难者在惊涛骇浪里挣扎一模一样。是啊,这是世界上最孤独的职业。谁也无法帮助一个人写他正在写的东西。 0 0 0
- 婚姻如同整个人生一样,是一件艰难的事情,每天都要重新从头开始,而且必须在有生之年天天如此。这种努力应该是持续不断的,有时甚至会让人精疲力竭,但却是值得的。我的一部小说中有一个人物更加直率地说:“爱也是可以学来的。” 0 0 0
- 想象只是粉饰现实的一种工具。但是,归根结底,创作的源泉永远是现实。 0 0 0
- 《百年孤独》[287句]
- 《霍乱时期的爱情》[282句]
- 《番石榴飘香》[47句]
- 《我不是来演讲的》[40句]
- 《世上最美的溺水者》[37句]
- 《大教堂》[11句]
- 《冰与火之歌》[207句]
- 《安妮日记》[68句]
- 《24个比利》[43句]
- 《池田大作经典语录》[83句]
- 《样样干》[11句]
- 《克里希那穆提经典语录》[62句]
- 《天人五衰》[36句]
- 《亨利四世》[20句]
- 《A Woman of No Importance》[28句]
